初春的雨,朦朦胧胧,细腻,如丝,宛如少女。
喜欢在细雨的朦朦黑夜,泡壶乌龙,先沥去头番的茶水,来段音乐,把我的思绪牵引出纷杂的俗务。
极具代表性的中国民乐二胡演奏, 一曲“二泉映月”,哀怨如诉地把我带入了忘我凄美的境界。平稳,过门,激荡,低迷,振奋,峰回路转,把生活暇想演绎到极致。
静静的呆着,沒有外界任何的惊扰。柔和的灯光把我的身影投放在橘黄色的光环中。不动,不想。让自己的思绪去飘,去翱翔。此刻的我,不企求沉思的结果;不用去想工作上的琐事;还是光怪迷离的人情怪圈,我只知道,现在的我,脱俗,超前,沒有世俗纤尘的沾染。属于界定思维的是,走自己的路,让人家去说吧。
窗外,行人如织;窗内,我心依旧……我心沉醉……
偶尔会在雨中沉思,片刻怀念,片刻牵挂,片刻回忆;偶尔的我也会若有所思,穷顾左右,大概会为自己三十多年得不到真爱而耿耿于怀,情不自禁出呤道:南柯惊梦,已过三十,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雨,还在润物无声的下着,它体现着上天对人世的垂青、它展示着东方淑女含蓄迷离的情怀,慵懒的我,倚靠窗口,一切悄无声息,只有音乐在渲泄和流淌。
其实所有的雨,都是一样的,只不过这个季节的雨天心情绵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