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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是一种作者写自己经历见闻中的真情实感的灵活精干的文学体裁。是每个作者心灵的映照。
岑桑:
抒情散文要求动人以情,而就必先动己以情,所以越是深刻地打动过自己的生活素材,越能感人至深和得心应手。
贾平凹:
散文更重要的还是细节,甚至比小说来得更精,来得更纯。才、识、学比任何艺术门类都检验得严格。真实的感受,独特的吟味,幽深的寓意,靠的不是编造故事的天才,靠的不是红红绿绿词汇的游戏;事实证明着散文不需要生活的论调,是何等的无知?
梁衡:
散文,是一种深湛而美妙的艺术,它最大的特点便是"散",散得让你无所适从。它是文学形式中的"醉拳",看似醉散,却路数不乱,绝招暗藏。看似容易,但学来却要一步步地去下踏实的功夫。
田野:
散文需要真情实感,如果说诗是感情的火花,那么散文就是感情的泉涌。真情实感就是动力,就是能源。有了它,散文才会活起来,才会走向读者的心灵深处去。
曾绍仪:
散文偏重于主观感受,关键不是你写的什么事,而在于写出了什么情感,所以,真情实感一直被人们当作散文的生命。
郁达夫:
现代散文之最大特征,是每一个作家的每一篇散文里所表现的个性,比以前的任何散文都来得强。
黄澣:
把自己摆进去,撕开假面具和外包装,写一些自己想说的真心话、真情境、真感情。
冯骥才:
一位年轻朋友问我,何谓散文?怎样区分散文与小说和诗歌?我开玩笑,打比方说:
一个人平平常常走在路上就像散文。
一个人忽然被推到水里就成了小说。
一个人给大地弹射到月亮里那是诗歌。
散文,就是写平常生活中那些最值得写下来的东西。不使劲,不刻意,不矫情,不营造,更无须“绞尽脑汁”。散文最终只是写一点感觉、一点情境、一点滋味罢了。当然这“一点”往往令人深切难忘。
在艺术中,深刻的都不是制造出来的。
散文生发出来时,也挺特别的,也不像小说和诗歌。小说是想出来的,诗歌是蹦出来的;小说是大脑紧张劳作的结果,诗歌却好似根本没用大脑,那些千古绝句,都如天外来客,不期而至地撞上心头。
那么散文呢?它好像天上的云,不知由何而来,不知何时生成。你的社活,你的心,如同澄澈的蓝天。你一仰头,呵呵,一些散文片断仿佛片片白云,已然浮现出来了。
我喜欢这样的散文:它是悟出来的。
周国平:
尽量只写目己真正想写、写的时候愉快、写完自己看了喜欢的东西。
散文贵在以本色示人,最忌涂脂抹粉。真实的前提则是要有真东西—一有真情实感才有抒情的真实,有真才实学才有议论的真实。那些被淘汰的诗人跑到散文中来矫揉造作,那些不入流的学者跑到散文中来装腔作势,都是误会了散文的性质。
巴金:
“我的任何散文里都有我自己”,
鲁迅:
“任意而谈,无所顾忌”,
刘半农:
散文要“赤裸裸地表达”。
还如一些人所说,“我是怎样一个人, 就怎样写”,“心口相应,信口直说”, “反正我只是这样一个我”。写真实的“我”是散文的核心特征和生命所在。这是定义的最大要素。
李国文:
散文似茶,随笔如酒,是有它不多,无它却少的必需品。阅读好的散文,如在虎跑喝龙井,看斜雨轻洒绿竹,听清泉伴着松涛,能得天然韵味。反之,好比把茶叶闷放在衣箱里,串了樟脑味,沏出茶来,喝起来绝不是一种享受。品味好的随笔,如在鉴湖饮加饭,原汁原味,越喝越香,耐琢磨,堪把玩。恍若对座而语,读文如读人,到声气相通处,恨不浮一大白而后快。若是那些自恋文字,狗屁文章,杂之以讼棍笔墨,文革腔调,存无端咬人之心,有谋财害命之嫌,连烧菜的黄酒都不配,只剩下酸浑涩臭,只好往阴沟里倾倒了。
因此,写随笔或散文,大概得要一点闲心,一点闲情,还得要有一点闲空才行。有一次,在座谈时,我曾把这种形式的文字,比喻为现在出现的方便食品,或者快餐,无非针对这种文体的轻捷便当的外部特点而言,但就其果腹充饥的热量而言,和其他食品,也是大同小异而无差别的。因此所谓散文的轻,散,淡,闲,有时只是一种外部表现出来的形态,一个作家的良知,从本质而论,是无法脱离现实,背靠生活,真正“闲”起来的。但如果把随笔,散文,一定弄成七碗八碟的满汉全席,复杂了而不容易,麻烦了而不舒服,沉闷了而不安乐,拘谨了而不大方的话,那么这些文字也就不可能给作者带来快活,安心,悠闲和自在了。
让语言从心坎里流淌出来
“美是多种多样的,雄浑阔大是美,激昂慷慨是美,热情澎湃是美,富丽堂皇是美,而含蓄朴素同样是美,而且往往是美的极致。”著名作家徐迟的经验之谈鞭辟入里。事实上确实如此,写作时有真情实感,言之有物,“述事则如其口出”,文句像平时说的话那样质朴无华,淳真自然,就能写出感人至深的美文佳作。实际上这样的朴实自然是经过良苦用心、惨淡经营而反璞归真的艺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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