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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旺福的专辑,对于这个乐团的复古很崇拜,于是陈颖见立志要写一首70年代曲风的歌,好;可是怎么写呢?于是陈颖见在CD架上翻箱倒柜,于是陈颖见从记忆里翻箱倒柜,于是陈颖见想像一下70年代是怎样的,那个我没有机会参与过的年代。
于是陈颖见在纸上涂涂写写,写了一张丢了一张。垃圾桶里被揉成一团的纸团越来越多。
于是陈颖见很烦了,去喝一杯水。回到桌上的时候,忽然发现垃圾桶里的纸团好像在震动。
咦?
拿起那个震动得最厉害的纸团,打开一看。纸上写着“下午的天空,有些阴沉,我忽然看见,一个老人……”
窗外的天空就在这个时候倏的变暗。我屏着了呼吸几秒。
我感觉身后,有灼热的眼光,盯着我。
心碰碰的跳,怎么那么震耳欲聋。于是要紧牙根,转身过去。
没有人。只是阴暗的角落。
卡在喉咙里的气呼出来。于是拍了拍后颈,走到录音室,推开了厚厚的大门。大门关上的声音像一声闷哼,像是一则不祥的预告。
老人就站在哪里。
“……walau weh!!”吓得我忽然大喊。而且录音室怎么变得那么旧。
老人没有理我,还一脸慈祥的拿着吉他唱歌,不是很像鬼故事里的老头。
我竖耳……eh?他在唱John Lennon的《Imagine》呢,和原版的很像,只是声音多了一份苍凉。于是我站着静静的听。
终于他唱完了,我鼓起勇气的开口:“请问,这里是哪里?”
老人缓缓的转头看我,慢慢的说:“你不应该属于这里的……这里是你创造的,你记得吗?”
我目瞪口呆。
“……那,请问你是……”
“嘘。” 他微笑的点点头。
“走,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看看。”Lennon示意我走出老旧的studio。一走出门,阳光有一点刺眼。铺砖的街道、新粉刷的墙壁、说话兴高彩烈的人们。闪亮的乌龟车、波浪头、卷头发、喇叭裤、迷你裙、窄身衬衫。
“wah整个在看《难兄难弟》一样,这不是我想像中的70年代吗??” 我很兴奋+惊讶。
“这就是你想像中的70年代的样子啊。其实才不是这样的,《难兄难弟》是60年代的。”Lennon不急不徐的说。
“呃……”我的头上是惭愧的3条线。
想像不是比现实更美
Lennon对我会心一笑:“想像不是比现实更美吗?又有什么关系呢。走,去走走吧。”街头唱片行挂着Beatles《Let it be》专辑的海报。啊当时他们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张专辑吗?也是唯一一张70年代发的专辑,简直像是为60年代疯狂反叛的音乐划下完美的finale一样。隔壁是一家宽敞的家具店,店里都是让我疯狂的retro系列家具,还有polka dots大波点设计的,就像现在街上随便抓的几个女生穿的衣服的pattern一样,一切一切就像Ewan McGregor和Renee Zellweger的电影《Down With Love》一样。忽然我又疑惑了,这些都只是我想像中的70年代,其实retro风和polka dots应该是哪个年代的?
“60年代早就开始了啊。”Lennon再次的笑笑。
“怎么原来我想像的都和现实的不一样……”我有些沮丧。
Lennon拍了拍我的肩膀:“或许你比较喜欢60年代鲜艳的反叛吧,70年代就只剩下一条喇叭裤。”
夹在2个年代的暧昧
是啊……总是觉得60年代是上个世纪最美好的年代,大家善良反叛顽皮而美丽。我出生的80年代很刺眼,有一种破茧而出的焦躁在蔓延,大家都在蠢蠢欲动。70年代对我来说,是夹在2个年代之间的暧昧,只剩下爸爸妈妈旧照片的泛黄,就像现在的天空一样,一切像是隔着毛玻璃看不太清楚的感觉。我如此的说道。
Lennon点点头。
70年代……我记得什么呢?我记得Minnie Riperton的《Loving you》吧。一首美丽的歌,却短暂得像她的生命一样。我记得木匠兄妹The Carpenters的美丽与哀愁,那种任何一首属于他们的歌开场的钢琴一样的让人心悸的感觉。也许那就是我印象中的70年代?
“齐豫的《橄榄树》也在我的想像中,是正确的吗?”我问道。“没有所谓的正确不正确,不过倒是对的,那首歌属于1978年。”Lennon说。
“我的年代是孙燕姿唱的,Lennon先生听过吗?” 我突发奇想的问道。“当然听过啊,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周游列国啊,在我死了之后。”Lennon对我露齿一笑。
“70年代,啊对了我喜欢70年代的disco,怎么听都是好听的。”我笑说。
Lennon送我回到原来的世界前,我还是忍不住问了:“有回去看太太吗?”“洋子很好啊。”他的眼睛闪耀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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